澹济州则彻底傻眼,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。寒王墓在南江很有名,
并非说是这个墓葬很大,而是地理位置很偏僻,距离市中心差不多六百公里的距离。
而且寒王墓是在群山中,四周都是鸟不拉屎的,只有几个小村子,唯一负责看守的,
就是寒王墓附近的镇,成立了个守墓的小队。也就是说,澹济州从广电局,
一下被发配到深山里,还是去看一座死人的墓。草!这一瞬间,他感受到了庄文婷那种蔑视,
以及谷剑的幸灾乐祸。这是这群人早就商议好的结果,根本就不会让他去反驳。
越是想到这些,他心里愈发的愤怒,而脸上的表情,则很平静,甚至开始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谷剑被澹济州的笑容弄得心里发毛,总觉得眼前这小子,可能是神经错乱了。
“呵呵,我笑你们无耻,这番手段,我是佩服至极!”“你说什么呢?这是对你的处分,
是文物局那边的决议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谷剑满脸怒意,直接将锅甩给了文物局。
他确实很不爽卓光伟,在这次卓光伟被双规后,所有关于他的,
全部被谷剑找了借口发配了出去。刚好澹济州也是卓光伟的人,谷剑想都没想,
随意找了个借口,就找到文物局的人,把他给丢了出去。“你要是不想去守墓,
我这里也有个地方,你应该知道,我们广电局名下搞了个项目,叫走进田园。
”“那边刚好缺点人手,你过去帮忙吧。”说的好听叫走进田园,
实际上就是发配出去种地养猪,那待遇比去看古墓还不如!澹济州满腔怒火不得发作,
气得胸口不停欺负。“谷局长,你说这话,不怕出门被车撞?”“啪!”谷剑大手一拍,
桌上的茶杯都跃了起来。他没想到,澹济州这么大的胆子,居然敢诅咒他!“滚,
给我滚出去!”“滚就滚,你给我等着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!”“呵呵!
”面对澹济州的威胁,谷剑根本不不畏惧,冲着他直接冷笑起来。澹济州也冷笑一声,
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出去。当天他就往寒王墓走,也懒得去文物局报道。南湖县政府很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