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执意嫁给裴与安,还把关萧婉儿进了牢里。裴与安因此对我极度厌恶,
在朝堂上公然污蔑弹劾叶家,离间皇帝与父亲的关系。起初,皇帝还会偏袒我,
可我迟迟诞不下子嗣,皇帝慢慢也对我不满。在裴与安的纵容下,
后宫的嫔妃、奴才、宫女全都肆无忌惮地都欺辱我。最后,叶家被冠上叛国的罪名,
全族都被处以极刑,连我幼小的侄子都被斩首示众。而我整日被困在宫里,
除了跪在太子殿前叩首求情,其他什么也做不了。可那时的裴与安早不会再给我半分眼神,
他和萧婉儿夜夜笙歌,不久后就生了一个小皇子……我深吸一口气,从回忆中醒神,
对爹娘说:“皇宫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,里面没有快乐,没有自我,
只有勾心斗角和生不完的孩子。”“萧婉儿有裴与安护着,或许会有不同,
可是……”“爹爹,如果不是与心爱之人厮守,后宫于我则无异于囚笼,我断不愿踏足一步。
”爹爹沉默了许久,没再多说,只是问我:“那你今后,有什么打算?
”3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。“我想随军出征,到边疆去。
”“叶家基业都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,女子不输男儿半分。”“更何况,我是您的女儿啊。
”爹爹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,拍着我的肩膀。“好,
我叶德耀的女儿,果然有担当!”就这样,叶府上下开始忙碌起来,筹备行李物品。
只不过这次出府没有人知道,大家都以为我因为太子退婚的事郁郁不得志,不肯出门见人。
出征那日,雪落京城。我抬头看向天空,想起有年除夕也是这般光景。
我和裴与安在御花园淋了一身雪,他为我披上披肩,
鬼使神差般呢喃了一句:“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彼时他爱过我吗?如今,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随着军队刚出城,便看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迎亲队伍。十里红妆,
原来是是太子迎娶太子妃的大喜之日。百姓们对这门婚事津津乐道,说当朝太子是痴情种,
甘愿为爱屈尊降贵。我闻言微微一笑,策马扬鞭,不再回头。再次见到...